李浩然咧着嘴直咧，后脑勺子疼得跟要炸开似的。他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好不容易支棱起来，差点又栽跟头。眼前这位姑娘，青衣素扇，眼眶子红红的，一看就是刚哭过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“你管我是不是故意的？伤了我家夫人，还想跑？” 那人一把揪住他后领，把他提得脚尖离地。

李浩然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来。他张张嘴，想解释，可脑袋里嗡嗡响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那姑娘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，眉头皱了皱，松开了手。“你没事吧？”她声音软软的，带着哭腔。

李浩然晃了晃脑袋，喉咙里像塞了块鹅卵石，硬邦邦的。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嘴里发干，“那个……你夫人没事吧？” 这句话说得结结巴巴，他自己都听出来了。

那姑娘扇子一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废话！要是我家夫人有事，你会好端端站在这儿？”她顿了顿，似乎想起什么，又问道：“你是哪儿来的？怎么会对‘缩头乌龟’这么熟悉？”

李浩然一愣，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。他慌忙摇头：“我……我是路人，不小心撞到的，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 他越说越心虚，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烂泥坑，越挣扎陷得越深。

那姑娘似乎不信他的话，眼睛里飞快地扫了他几遍。“哼，装什么傻！”她甩袖子走开了，临走前还回头补了一句：“告诉你，少在我面前耍花样，不然把你丢进河里喂鱼！”

李浩然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那姑娘是什么来头？她口中的‘夫人’又是谁？这些问题，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小子，你没事吧？”李浩然吓了一跳，转身一看，是个面容沧桑的老头，满脸皱纹，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药箱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李浩然警惕地看着他，“您是谁？”

老头笑了笑，不以为意地说：“我啊，就是一个过路的郎中，看你在这儿站了很久，就过来看看。你受伤了，要不要我帮你看看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从药箱里拿出一些草药，捣了捣，敷在了李浩然的后脑勺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