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昨晚的记忆像一团乱麻，抓不住根子。他 recline 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。这房子是他自己盖的，地基虚虚的，风一吹就晃。不过聊胜于无吧，总比睡大通铺强。

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是四点零三分。王磊盯着那串数字，有点烦躁。这破手机电池也忒不经用了，昨晚玩到一半就没电了，今早这电量还是半夜充电充的。他爬起来，想去厨房找点吃的，顺便看看昨晚那事儿到底有没有发生。

厨房里一片狼藉，昨晚他好像边吃泡面边看小说，后来干成了什么荒唐事来着？他走到窗边，外面天刚亮，远处山头的轮廓被淡淡的晨雾笼罩着，像一层轻纱。空气里有种潮湿的泥土味，远处传来几声鸡叫，还有人起早下地的咳嗽声。

“妈的，想什么呢。”王磊拍了拍额头。

他突然想起昨晚好像在电脑前折腾了半天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当时他试图用一台破电脑和一堆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零件，搞出点名堂来。具体干啥他不记得了，只记得屏幕上闪来闪去的一些乱码，还有一股烧糊的味道。

可后来呢？他好像把电脑砸了，就因为程序跑不通。然后……然后他好像站起来就想往外走，脑子里一个声音在提示他什么，跟鬼画符似的。他没当回事，以为是幻觉。

可现在想来，不对劲！

王磊走到电脑桌前，那里果然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堆散乱的螺丝和铜线。他弯腰捡起一根铜线，入手冰凉。他想起昨晚那股烧糊的味道，好像是从这堆零件里飘出来的。

“操！不会真搞出什么了吧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开始冒汗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口。这房子不大，前后不过百十平。他记得昨晚好像是从客厅走到卧室，又从卧室到厨房……走了个遍？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
他走到门口，打开门。清晨的凉风灌进来，吹得他一激灵。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，空旷的院子里只有几颗光秃秃的树。

“我他妈是不是疯了？”

王磊摇摇头，想把这荒诞的想法甩掉。可脑子里那个声音，那个提示他的声音，又隐隐约约响了起来。他越想越烦。他总觉得，昨晚发生的事情，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