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灭了。他手一抄，办公椅的轮子被带得“嘎吱”响，人直接滚到了电脑前。屏幕上，主板自检的进度条就跟痔疮一样，慢得紧。

“妈的，”他低声骂咧，伸手想 lại 把机箱给你拆了，让主板自己跟它爹认认亲。手刚碰到机箱侧板，兜里的手机“叮铃”一声，来了个陌生号码。

王磊皱眉，这大半夜的谁还打电话？搁平时他早挂了，今儿邪性，居然接了。“喂？”

“喂，小王啊，我是隔壁老李。”

老李？王磊一愣，他住这栋楼的就那么几个熟人，老李算一个，本来关系也不太铁，老李没啥大本事，就是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，平时爱跟他说两嘴。怎么大半夜找他？王磊心里嘀咕着。

“老李，啥事儿啊？这么晚。”王磊揉了揉眼睛，困意上头。

“哦，那个……我孙子，刚满月，想让你去看看。”老李的声音有点犹豫，“他…他有点古怪。”

“古怪？”王磊更糊涂了，“怎么个古怪法？”

“就是……这孩子，从生下来就不怎么睡觉，整天睁着俩大眼睛看天，我们怕是得去看看医生。”老李越说越紧张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王磊有点不耐烦，“医生说没事儿就得了，我还能给他号令啥？”

“不是这个，小王，我是说……你看看他有没有灵根。”老李咬了咬牙。

“灵根？！”王磊猛地一坐直，“老李，你特么逗我呢？我可是你从小看到大的，除了打游戏砸键盘，我还能有啥灵根？”

“不是……我怀疑他就是个修仙的苗子！”老李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他刚出生的时候，手上就有一条金光闪闪的龙纹，现在手背上都还有！”

王磊愣住了，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老李这番话给炸开了一个窟窿。修仙？苗子？龙纹？这些词儿他只在那些网文小说里见过，现实里，他王磊就是个被电脑逼得走投无路的穷小子。

“你……你是说真的？”王磊的声音有点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一种荒诞的兴奋。

“千真万确啊！我亲眼看到的！你赶紧过来一趟，我帮你问问那边的李道长！”老李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小王，这事儿可大可小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