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事儿得从村口老槐树说起。老林头说,前年冬天见过个怪人,穿得跟个戏服,蹲在电线杆上吓人。可后来呢?村里老实巴交的王瘸子,半夜偷鸡蛋被发现了,对方愣是没吭声。有人说那是做善事的,也有人骂是玩闹儿的。
小说内容
那晚风挺邪乎,刮得人脸上生疼。老林头蹲在村口老槐树底下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烟锅里的火星子忽明忽暗,映着他布满褶子的脸。他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压得低,像是要被夜色吞了去。
“怪事儿啊,老哥,”他对着树干出神,“前年冬天,我见着了。”
树影晃悠,把老林头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。他声音更低了,带着点火气:“那晚下着雪,我下地回来,路过村东头那电线杆。你猜我瞅见啥?有个穿戏服的蹲那儿,一晃一晃的,白晃晃的,就那身彩色的袍子,在黑灯瞎火的电线杆上坐着。我当时吓得魂儿都没了,差点点把锄头扔了。”
老林头吸了口烟,吐个烟圈,“那玩意儿可邪乎,我就瞅见一眼,吓得我那天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觉。”他顿了顿,自言自语,“你说邪乎不邪乎,就那身打扮,贼渗人。”
我叼着烟,没接话。这事儿我早听说了,村里 hype 得不行,各种版本都有。有人说那是山里的什么怪精,出来骗人;也有人说那是哪个逃犯,躲这儿。老林头这说法最新奇,穿戏服的怪人,听着就够瘆人的。
“可后来呢?”我问,带着点不以为然。
老林头眉头一挑,“后来?后来就没人提了呗。那事儿过去差不多一年了,村东头那电线杆也没啥变化,就是路过的人,眼神儿都不对劲。”
他喝了口凉掉的水,声音突然压得更紧了:“真正邪乎的,是后来王瘸子的事儿。”
王瘸子,村里老实巴交的家伙,一条腿有点毛病,平时就靠养鸡过日子。人特老实,谁都能欺负他。可去年秋天,他摊上事儿了。
那天半夜,王瘸子去鸡棚收鸡蛋。据说是鸡棚边上有人看见,王瘸子贼人品着鸡蛋,手里还攥着一个,被发现了。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村里人围着鸡棚指指点点,王瘸子低着头,脸憋得通红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可那会儿啊,”老林头凑近了点,压低声音,“那帮看热闹的嚷嚷着要揍他,要不是他娘上来拦着,非活剐了他不可。”
我当时也在场,看着王瘸子像个鹌鹑,缩在鸡棚门口瑟瑟发抖。要真动手,他娘可拦不住。村里混不吝的多着呢。
“可偏偏就邪乎在那儿,”老林头说,“那帮嚷嚷着要揍王瘸子的人,围着鸡棚转了两圈,实在没占到便宜,气呼呼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