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秋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，晚风灌进来带着点凉意，让她清醒了点。可耳朵里那些“小白花”还在嗡嗡响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楼下的霓虹灯透过窗户照进来，把客厅染得昏黄。

手机在她手边震动，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姓顾的老板发来的。她皱了皱眉，面上不想，心里却有点期待。自从上次那个小风波之后，两人好像更不对盘了。顾总这人，看着冷冰冰的，做起事来狠厉得很。可偏偏声音低沉磁性，偶尔发个信息，两句话就能让她心里荡漾半天。

解锁手机，屏幕上果然是顾总的签名——顾夜寒。只有这四个字，没什么表情，冷淡得很。可林知秋盯着看了半天，总觉得这男人有戏。

她点开消息，一条接着一条。内容很简单，问她住哪里，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。林知秋看着消息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这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她才不是什么小白花，就是最近运气不太好，直播翻车了而已。

她正想着怎么回，一步直接踹开了办公室的门。顾夜寒正靠在落地窗边抽烟，看到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
那是他今天第五回看她了。

林知秋手里还拿着手机，被他这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学着电视里那些精英人士的样子，微微颔首，“顾总。”

顾夜寒掐灭烟头，把烟蒂扔进烟灰缸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。“直播效果怎么样？”

林知秋老实回答，“一般吧。好多人说我装。”

顾夜寒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淡淡道，“下次注意点。”

林知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抬眼看着顾夜寒，这人明明一脸冷淡，怎么这句话说出来，让她心跳都漏了半拍？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林知秋转身想走，顾夜寒忽然开口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我等你。”

她脚步猛地顿住。八点？咖啡厅？林知秋手心冒汗，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戳过来。“有困难？”

林知秋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支支吾吾半天，也说不清道不明。最后只说了句，“我……我可能会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