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林知秋背对着客厅，双手插在头发里。今晚直播效果差到爆，弹幕全是“小白花”三个字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，听得她耳朵起茧子。她たまには也想当个坏女人啊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

客厅里空调嗡嗡响，灯光有点晃眼。林知秋转过身，想开窗透透气。手刚碰到窗户，手腕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抓住。

“这么晚不睡觉，在外面受委屈了？”声音低沉，像压着冰块。

林知秋一愣，回头就看见苏衍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眼神却落在她身上。那眼神……好像挺凶，又好像挺关心？她心里乱乱的，嘴上却撅着嘴：“没有。就是直播有点烦，想吹吹风。”

苏衍没再追问，只是直接拉开窗帘，冷风瞬间灌进来，吹得林知秋一哆嗦。他脱了外套递给她，顺便把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动作一气呵成。

林知秋接过外套裹紧，身上立刻暖和了些。她低头看了一眼烟灰缸，里面有五个烟蒂。“你抽烟抽得挺多啊。”

苏衍叼着烟，看向她的眼神有点深：“工作压力大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是只有你能熬。”

林知秋噗嗤笑出来：“我那叫熬，你那叫生活。”

苏衍挑眉，靠得更近了些。林知秋觉得他的气息扑面而来，有点凉，却让人很安心。“怎么？”他问，“想抽烟？”

“才不要！”林知秋立刻摆手，心里却偷偷想了一下。要是抽根烟，会不会感觉好点？她现在心里又憋屈又烦躁，抽烟好像能发泄。

“真不要？”苏衍盯着她眼睛问，语气有点变。

林知秋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下意识地说：“要是有灵丹妙药，我现在就吞了，谁还抽什么烟啊。”

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好笑，伸手去捏苏衍的脸。苏衍没躲，任由她捏了会儿，突然反手一揽，直接把她圈进怀里。

林知秋吓了一跳，挣扎了两下：“你干嘛？”

“等你问我呢。”苏衍下巴抵在她发顶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刚才直播，谁在后台给你刷礼物，说想保护你？”

林知秋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别提了，有些人就是看不得我好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怀里的人突然收紧了手臂。林知秋吓一跳，立刻抬头看苏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