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试探着又往前挪了半步，视线却没离开秦雨，像只伺机出动的地头蛇。秦雨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懒洋洋地刷着手里的破旧木棍，那上面歪歪扭扭刻满了些看不清的花纹和数字。周围的人都看过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有人低声骂，有人暗暗摇头，还有人掏出昂贵的传讯玉简准备报警。

“小子，你哑了？”王胖子终于忍不住，凑上来一脚踢在秦雨脚边，“赶紧滚！这里轮不到你说话。”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雨脸上了，脸上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，仿佛刚才那番话，羞辱秦雨是他莫大的光荣。

周围一片嗡嗡议论声。王胖子越说越激动，眼睛都红了，“你个要饭的玩意儿，也敢在我面前摆谱？信不信我喊人来，活活打死你！”他越说越来劲，全然没注意到周围人躲闪的目光，以及他们眼神里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
秦雨放下木棍，直起身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眼神淡漠地扫过王胖子。“喊吧，”他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得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，“就凭你？也就只能在这儿跟我装叉了。”

周围瞬间安静。大家倒要听听，王胖子还敢不敢再说下去。

“你……”王胖子看着秦雨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气得浑身发抖，脸涨得通红，“你个杂碎！我告诉你，我哥就在附近！你小子死定了！”

“哦？”秦雨挑了挑眉，“你哥？哪个你哥？你七大姑八大姨？还是你那隐形爹？”他声音依旧平淡，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锐利。

王胖子被噎得说不出话。他认识的人，权势再大，也翻不出这个厂子半层天。可他今天实在气不过，被秦雨刚才那几句话戳得心里不舒服，非要在这里找回点场子。

“你找死！”王胖子猛地推了秦雨一把，“老子今天就弄死你！”

周围的人立刻警觉起来，有人劝解，有人后退。但他们都知道，劝不住，王胖子就是这种愣头青的性格。

秦雨被打得踉跄了一下，木棍掉在地上。他弯腰捡起木棍，手一抖，木棍被他捏得嘎吱作响。

“怎么？想动手？”秦雨站直身体，脸上那丝冷笑更甚，“还是不敢？”

王胖子被秦雨的眼神看得心虚，但他已经撕破脸了，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