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刚把早餐的馒头塞进嘴里，就听见门口传来粗暴的拍门声。“砰砰砰！”像是要把门板拍碎似的，震得窗户纸嗡嗡发抖，晃动着的油灯也跟着跳了跳。食堂三楼光线昏暗，他刚打完饭，正靠在墙根漱口，泡沫顺着嘴角流下来，黏糊糊的。

“开门！老四呢！死哪儿了！”一个粗声粗气的吼声砸进来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溅湿了桌角的灰尘。

秦雨皱了皱眉，放下碗筷。这动静也太大了，食堂平时再吵，也不至于被吵得人耳膜疼。他擦了擦嘴，慢悠悠地问：“王哥，你们找老四干嘛？”这王哥是学校的三大恶霸之一，平时就爱欺软怕硬，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在 school 里横行霸道。

门被踹开了，一股烟灰和一股子蛮横的气息就冲了进来。三个穿着校警服的学生拦在门口，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脖子上挂着块刻着“王”字的臂章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裤子，他跟没看见似的，一手叉腰，一手揪着门口的扫把疙瘩，眼神凶狠地扫视着秦雨。“老四？那块废铁？他惹了我们哥几个，你说干嘛！”王哥唾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秦雨脸上。

秦雨轻轻吹了吹嘴角，淡淡道：“我怎么知道？老四不是你们能随便碰的。”他心里冷笑，老四懦弱得很，惹了人还不敢出来，估计躲着呢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王哥怒吼一声，一把揪住秦雨的衣领，把他拎得一个趔趄。“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王之气运！”

王之气运？秦雨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听起来不咋样，透着一股子恶霸的逼味儿。他往后一仰，躲开了王哥的拳头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拖把，照着王哥的脑袋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拖把把王哥砸得一个趔趄，眼镜都飞了出去，他疼得捂着头，在地上转了一圈。

“你敢打我？”王哥又惊又怒，挥拳冲上来。

秦雨身形一矮，躲过拳头，一脚踹在王哥的膝盖窝上。王哥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，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咔嚓”声，疼得他脸都白了。

“我让你打我？”秦雨一脚踩在王哥背上，冷声道。

王哥求饶的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王哥饶了我吧……”他缩在墙角，像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