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，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秦雨缩着脖子，蹲在破旧巷子深处，手里攥着半根冰棍。刚才，他又被那帮地痞给堵了，抢走的钱和那根棍子全丢了。

"小子，还敢出现在老子眼前？"为首的光头拦住他，咧开嘴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，"知道接下来干啥不？去南城那家铺子，偷点好东西回来，不然就让你躺下发芽。"

秦雨眼皮直跳，想起家里等着吃饭的妹妹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血珠渗出来，在黑暗中像几点红磷。但他不能去，妹妹才刚转学，学费还是东拼西凑的。

"三缺一，缺你这样的满级打手！"另一个瘦高个拍着大腿，"帮咱们去扛工期，少说一百块一天的。"

秦雨冷笑一声，"我干不了。"他不是怕，是记仇，记恨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。

光头不耐烦了，"废什么话！动手！"几个地痞围上来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向他。秦雨侧身躲过，趁对方没料到，飞起一脚踹在光头膝盖上。光头吃痛惨叫，其他人一愣，立刻扑上来。

混乱中，秦雨像灵猫一样闪躲，拳头雨点般落下，专打关节和裆部。不过三分钟，三个地痞已经抱着腿哀嚎。光头试图反扑，却被秦雨一肘击中胸口，重重摔在地上，连吐好几口血。

"滚！"秦雨抹了把嘴角，"再敢来，见一次打一次。"

夜风吹过巷口，卷起几片落叶。秦雨掸了掸衣袖，往家走。路过街角，几个穿校服的学生正对着他指指点点。

"看什么看？没见过打架？"秦雨皱眉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那帮学生噤若寒蝉。

天边亮起晨曦时，秦雨站在巷口等校车。妹妹气喘吁吁跑来，怀里抱着一摞课本， "哥，我的作业本忘拿了..."

突然，几个黑影从街角拐角闪出，为首的正是昨天被揍的光头，身后跟着几个纹身混混。

"小杂种，今天不拿出五十块钱，就让你见阎王。"光头狞笑着，"告诉谁让你来的？"

秦雨看着妹妹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含着泪水的眼睛，突然笑了。他掏出昨天省下的五块钱，"都给我。"

光头打了个哈欠，"就五块？"转头对混混说，"拿这些破铜烂铁干嘛..."

话没说完，刀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