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奉先，再喝一碗！这是老郑家刚酿的烧刀子，够烈！"

吕布醉眼惺忪地抓起酒碗，白沫顺着嘴角往外淌。他正蹲在长安城西的霸桥边，旁边几桌客正喧闹着。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锦袍，显然常来常往，但眼神里的精光却让人不敢小觑。

"不了不了，我该走了。"吕布推开桌子，酒气混着汗味儿直冲人鼻，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。

"去哪？不是说要陪护将军 études (学究) 吗？"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皱眉道。

吕布抬头，对上对方虎目一对，那络腮胡明显缩了缩脖子："我就是去送送他。"

学究李肃是个老实人，跟着吕布混了几天，总被这大将军灌得酩酊大醉。吕布特意来给他送行，倒是真心实意。

"将军！这500金您收好，路上用！"李肃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锦盒，双手递得笔直。

吕布伸手想接，可就在指尖碰到金属边缘时，突然一个激灵——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后脑勺。眼前猛地一黑，耳边风声呼啸。

再次睁眼，吕布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粗粝的木板床上。身上穿着湿漉漉的囚衣，胸口闷得发疼，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。他挣扎着想坐起，却发现手脚被镣铐锁着，冰冷的铁链勒得生疼。

"呃啊！"吕布痛哼一声，用力甩了甩头，试图甩掉这种荒诞的感觉。

"将军，您醒啦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。

吕布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囚衣、满头白发的老者。他正蹲在地上，手里颤巍巍地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。

"老刘头，这是在哪？"吕布压低声音，警惕地看着四周高耸的城墙。

老刘头尴尬地笑了笑："将军，您在司空府大牢里。自打昨日与太师比武失手，将军这就被关了进来。"

"比武？谁他妈比武了？"吕布猛地坐起，镣铐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老刘头吓得一哆嗦："将军，昨日合围将军府，您从天井逃出来，恰逢太师在政事堂问政，您一怒之下......"

"滚！"

吕布低吼一声，老刘头吓得更厉害，赶紧闭嘴蹲下。

没等吕布细想，牢门"吱呀"一声被推开。十几个甲胄鲜明的校尉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那人身着貂蝉色锦袍，面色苍白如纸，正是他最在乎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