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杂念甩开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，提醒他这具身体所处的窘境。前世的他，因为资质平庸，修炼总不得法，最远的境界也就堪堪摸到炼气二层边缘，别说如今这股充盈体内、几乎要冲破丹田的劲力了。

歪脖子柳树下铺着一层干草，旁边还放着一本破旧的书，大概是路人随手丢下的。林凡瞥了一眼，封皮都磨损得不成样子了。没工夫理会，他撑着身子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
“先找点吃的，再想想接下来该去哪儿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脚步踉跄地朝村子方向走去。

村子就在附近，也就半里多地。远远地，林凡就看到村口有几个村民在闲聊，彼此之间带着几分警惕。他认得他们，都是村子里的壮劳力。前世的时候，像他这样瘦弱的角色，在村子里的地位低得很，基本就是个看人脸色、干最累活、拿最少粮食的。

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加快了脚步。肚子饿得发慌，体力也透支得狠，每一步都像灌了铅。好不容易走到村口，他一眼就看到了村长那张刻薄的脸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地了？又偷懒了？”村长眯着眼睛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。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也跟着起哄。

“就是，一天到晚就没正经事干。”

“我看他脸都黄了，是不是饿出病了？”

林凡没搭理他们，径直往粮仓方向走。前世的时候，他偷听过村长和几个管事私下商量，要把村里收成最好的那几分地分给那些“有潜力”的年轻人，而他这种“废柴”，自然是分不到好地，只能种那些瘠地。

“站住！”村长突然吼了一嗓子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向村长。眼神里没有一丝惧色，只有平静。

“我……我想领点吃饭的粮食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村长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起来：“就你这副模样，还想吃饭？整个村子就你个废物！粮食是给有贡献的人吃的，不是给你这种蛀虫的！”

周围的村民也跟着哄笑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，里面是几块干硬的饼子。这是他早上藏起来的，本来打算填饱肚子就扔了。

“村长，我……我愿意多干些活，换点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