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站起身，双腿一顿，差点又栽回泥地里。他甩了甩发沉的脑袋，目光扫过荒草丛生的山坡。手里还攥着块冰凉的泥土，触感扎实得让人心头发堵。

“操，真穿越了？”他粗口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要是搁以前，非得把这荒山当鬼片现场去不可。可现在……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像吞了根刺。

远处山脚下，似乎有个影子晃动了一下。林凡皱眉，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，背着一个酒葫芦，正不紧不慢地朝这边挪过来。那老者步子拖得老长，看样子腿脚不太好使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荒山野岭碰上个独行的老乞丐，多半是 printk电视里的剧情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抄了抄地上捡的半截枯树枝，心里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要出事八成就是我。”

老者走到近前，眯着眼打量林凡。那眼神浑浊，像蒙着一层水汽，看得林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“小娃娃，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老者沙哑着嗓子问，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老爷爷，您慢点走，我在这儿晒太阳呢。”他故作悠闲地往旁边挪了挪，心里虚得不行。

老者摇了摇头，浑浊的眼睛扫过林凡破烂的麻衣，又在他脸上瞟了瞟，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“啧，看你这精气神……”老者似乎来了兴趣，晃着酒葫芦，歪着头问，“想修道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把树枝掉地上。他心里慌得一批，面上却强装镇定：“啊？老爷爷，您说啥？”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老者嘿嘿笑了两声，从葫芦里倒出一小杯酒，晃了晃，酒液晃荡出半杯来。“想修仙？嘿，我这里有几味药，或许能帮你。”老者随手一抛，半杯酒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林凡怀里。

林凡手一紧，怀里的酒杯冰凉得像块寒铁。他猛地抬头，看着老者那张藏了秘密的脸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头子不会是骗子吧？

“拿着。”老者不再理会他，转身就准备走。

“等会儿！”林凡叫住他，心里天人交战。这酒，闻着像年份老的烈酒，可万一有毒呢？可要真是仙家之物，那自己岂不是捡了大便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