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卷铺盖滚蛋？”张帅同桌撇撇嘴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凡听见，“林凡他爹给他请了个家教，天天请老师来家里堵着补课呢，他这是准备去比谁家补课花钱更多了。”

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低的哄笑声，有人模仿着林凡被堵在屋里补课的样子，做鬼脸，林凡估计脸更绿了。他低着头，手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模拟考卷，指节都紫了。

“切，一群没见过世面的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张帅，“你家是开补习班的？还是你爹是教育局的？让我比谁花钱多？”

张帅被他看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“哟，林凡，你还敢顶嘴了？就你这成绩，还想跟我比花钱？省省吧，你家那点钱，够我请个星探走一圈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林凡气得差点说不出话，矮个子涨得通红。前排的几个同学也忍不住窃笑，有人喊道：“林凡，你倒是说说，你家家教多牛，说出来让大家开开眼啊。”

“我爹请的家教……是清华北大毕业的。”林凡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
“切，有卵用。”张帅嗤笑一声，“清华北大又不能给你直接加分，照样考倒数。林凡，less is more，省点钱留着下次摸鱼用。”

“我爹请的家教……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……是来给我开光环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周围瞬间安静了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包括张帅。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林凡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林凡没理会他们的反应，只是冷笑一声，将那张模拟考卷猛地撕成两半，碎片像雪花一样落在地上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我爹让我考不上，他能把我踹进深渊，也能让我一步登天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愕的脸，最后定格在张帅身上，眼神冰冷刺骨，“张帅，你挺能装的，是不是觉得我会怕你？告诉你，从今天起，你惹我，就是惹我林凡，后果自负。”

说完，林凡不再看任何人，转身就朝教室外走去，背影挺直，步伐沉稳，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对峙从未发生过。

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所有人都被林凡的话镇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