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这次模拟考核你又是倒数第一！"教导主任王胖子一脸恨铁不成钢，把一份红色的成绩单拍的讲台上啪嗒响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，带着幸灾乐祸和看戏的兴致。后排几个风云人物甚至站了起来，拍着大腿嗤笑。

林凡低着头，指节捏得发白。他今年十六岁，高三了，成绩就稳稳蹲在年级倒数。父母是小镇小职员，靠着微薄的工资供他读书，每次模考成绩单出来，家里气氛都像乌云罩顶。

"我……我尽力了。"林凡声音干涩，脸上火辣辣的。

王胖子翻了个白眼："尽力了？你连班平均分都没到！你那点破动力也堪比飞机上挂暖壶——从根本上就不可能！"

后排传来哄笑声。

林凡攥紧成绩单，指缝里渗出汗水。他知道自己是班里的笑柄，老师瞧不起，同学看不上。就连走路，都能感觉到背后那些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。

"林凡，放学后去办公室一趟。"王胖子扫了他一眼，转身回自己办公室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慢吞吞收拾书包。路过教学楼下阴影里时，他看到三个穿着混混打扮的学生围着一个女生。

那女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裙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偶熊，眼睛红红的，像随时会哭出来。

"小纯纯，又想跑啊？我哥说了，以后交游费就是五百块。"为首的男生唾沫横飞，手里甩着根甩棍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"住手！"他嗓音不大，却清晰地划破空气。

那三个男生闻声转头，看到林凡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哄笑起来。

"哟？哪来的穷酸小子，管我们屁事？长得比课桌还难看，活腻歪了？"

"再说了，你这种成绩吊车尾，连自己都养不活，贫嘴也不怕闪了舌头。"

林凡攥紧拳头："滚。"

"滚？呵呵，你连自己能不能站起来都悬着呢！"男生狞笑着上前，一巴掌就挠在了林凡脸上。

"啪！"

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教学楼前格外刺耳。林凡被打得踉跄后退，嘴角溢出鲜血，但他死死瞪着那男生，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怒火。

女生惊恐地捂住嘴，眼泪更多了。

"你……你们……"

"怎么着？想拼了？"另一个男生捡起甩棍砸向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