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狗东西，滚出去！”

尖锐的女声像剃刀一样刮过空气，尖利得让周围的客人都下意识地侧目。楚羽站在秦家餐厅门口，手里还捏着那碗没动过的阳春面，面汤都凉了半截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甚至还有点……尴尬？

刚才，秦沐雪 fault 他脸红脖子粗地质问他为什么不等她回家，现在她又像变了个人似的，对着宾客的方向，笑靥如花。

“雪儿，这是……” 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好奇地问，目光在楚羽身上略了一瞥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秦沐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，甚至更甜了：“爸，这是楚……楚先生，我之前跟你提过的。”她刻意加重了“楚先生”三个字，仿佛要把楚羽的身份压得低一点。

“哦，那个……” 楚父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目光在楚羽身上转了半圈，最后落在了他空荡荡的口袋上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什么。

“既然已经七点了，我先带雪儿回家。”秦沐雪顺势拉了拉楚羽的衣袖，语气亲昵：“楚先生，我们走。”她半推半搡地把楚羽往门外带，避开了众人的目光。

楚羽低头走着，脸有点发烫。他顺手摸了摸口袋，才发现手机不见了。不是刚才刚买的那个新款，而是他身上唯一的手机。

“丢了？”秦沐雪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他，眼神有点不满：“你怎么连个手机都守不住？”

楚羽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他最看不惯这种嫌贫爱富的态度。

秦沐雪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大概是想到什么，她又露出一丝愧疚的笑：“算了，走吧。”

到了车上，秦沐雪打开副驾驶的门，语气缓和了不少：“楚羽，对不起……刚才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楚羽听明白了。

“没事。”他坐进驾驶座，发动了车子，“晚上想吃点什么？”

“随便，你决定。”秦沐雪眼角飞快地瞟了他一眼，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。

“知道你爱吃辣的，去吃你上次带我去过的那家川菜馆。”楚羽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
秦沐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还记得呢。”她靠在座椅上，呼吸间似乎还带着刚才那碗阳春面的味道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