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怀里那颗跳得比他的心都快。老街那边，雨驹族人还能喘气的，十成里不到两成。黑袍人那几道影子，招呼都不打，直接就上去结果了。这根本不是单打独斗，这是送菜！

“头儿，这帮是干什么的？看着不像一般的边匪啊。” 同样参与救援的赵虎喘着粗气，抹把脸上的血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身上的伤口不少，但幸运的是都不致命。那几道黑袍人下手实在太狠，根本不给疗伤的机会。

王猛摇摇头，喉咙里像塞了块煤，火辣辣的疼。“不知道。但他们肯定不是善茬。雨驹族不是吃素的，这么短时间，被打成这样……绝了！” 脸上那股子震惊还没散去。

“绝了？头儿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赵虎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，“还能有啥？难道是妖魔？”

王猛没说话，只是蹲下去摸了摸地上一个雨驹族战士的袍子。袍子上沾着的血，红得吓人，袍子边缘，还隐约能看到几个细小的骨刺痕迹。“不像妖魔。妖魔出手，更直接，更……瘆人。这更像是……某种特殊的能力。”

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，远处又传来一阵兵刃交击声，还夹杂着惊恐的惨叫。这回近了，王猛甚至能听到骨刀破空的声音，嗤嗤作响，像是在刮铁。他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
“头儿，那边……” 赵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王猛站起身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“走，去看看！不能再让情况恶化了！”

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越靠近战区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就越浓。地面上，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血雾。倒下的雨驹族人，横七竖八，不少身上多了新添的伤口。那些伤口和之前的伤口一样，边缘都带着一种诡异的细小骨刺痕迹。

“我的老天……” 赵虎捂着嘴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王猛蹲下身，捡起地上一个破碎的骨刀碎片，仔细看了看。“看这个……” 他眉头紧锁，“这些骨刺，不是刀上的，是……对方身上带的？或者是什么陷阱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响起。

“年轻人，你们来得正好。” 声音来自附近的一棵老槐树，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，又像是就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