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！"李凡揉了揉眼睛，喉咙里差点没把唾沫星子给呛出来。他坐起身，打量着这间破败到极点的房间，粗糙的木头床板硌得他屁股生疼，身上盖着的被子硬邦邦的，跟小学生的课本差不多厚。

"妈的，搞什么飞机？"他嘀咕着，掀开被子就往外冲。脚下踩到的木头地板嘎吱作响，像是随时都要散架。屋门一打开，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臭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这是哪儿？废弃多年的老 factory？

李凡皱着眉头环顾四周。面前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小巷，两侧堆满了生锈的铁桶和废弃的机器零件，墙皮剥落得跟冬天掉毛的猕猴桃皮似的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砖缝。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叫卖声，还有汽车偶尔驶过的引擎轰鸣。

"这光鲜亮丽的世界……该不会是地狱吧？"李凡心里嘀咕。他记得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——车祸！被一辆醉驾的渣爹给撞飞了，连死前都没看清对方长啥样。

"不管了！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"他深吸一口气，迈开双腿就往巷子深处走。

走了大概十几分钟，巷子拐了个弯，李凡眼前豁然开朗。一栋三层高的教学楼出现在眼前，红砖外墙斑驳不堪，玻璃窗户大多碎了一地，几个穿着破烂校服的学生在门口嬉闹，嘴里还吹着口哨。

"小学？初中？还是高中？"李凡一头雾水。他上学那会儿哪有这么破的教学楼啊？而且这建筑风格……怎么瞅着有点老土？

"操，管他呢！"李凡levanté个大拇指，自言自语道："不管身处什么时代，我李凡都要活得比谁都嚣张！"

他正溜达着，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骚动。回头一看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围着一个半大的男孩，拳打脚踢。被打的那个男孩蜷缩在地上，瑟瑟发抖，脸上全是灰尘。

"住手！你们知道打人犯法吗？"一个瘦高个学生头头是脑地喊道，但那几个打人的学生根本不听，反而骂骂咧咧地摔了几个拳头。

"妈的，找揍是吧？"李凡心里一怒，这帮小屁孩也就敢对这种弱鸡动手，要是对他，哼。

他几步冲上前去，一脚踹在瘦高个学生的裆部，那学生顿时"嗷一嗓子"瘫软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