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又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这“余额不足”五个红字简直是刻在视网膜上了。他放下手机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，像是因为肺里吸进了五 Spoiler(隐藏内容，需付费查看)。再吸一口，感觉更憋屈了。“这帮龟孙！”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但力道十足，手机屏幕都晃了晃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又怎么了？”老板娘李姐端着个擦货架的抹布走过来，看到老王这副样子，忍不住问道。

老王把手机屏幕朝李姐一亮，“瞧瞧，这帮孙子，说好了这周给我转账的，现在呢？余额不足！真当我老王是收垃圾的啊！”

李姐凑近一看，果然是那几个老主顾的转账提示，后面跟着一长串的失败记录。“啧，这帮家伙，生意做得大了，连人都忘了。”李姐叹了口气，又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行了行了，别生气了，下个月发工资，我先把钱给你垫上，下个月一起给你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“那怎么行，李姐，你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我不能白拿。”李姐摇摇头，“说什么傻话呢，我们谁跟谁啊，说笑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，几个顾客抱着货架上的商品，像是要退货。领头的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一股子戾气。

“喂！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！我刚买的这盒牛奶，打开一看，上面全是霉点！你们这是卖假货吗！”中年男人指着牛奶盒，嗓门一大，把整个超市的人都引过来了。

其他顾客也围了上来，有人拍照，有人议论纷纷。老王和李姐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。这种事情，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，但每次都让人头疼。

李姐赶紧走过去，脸上堆起笑容：“先生，您先别激动，这牛奶是我们精心挑选的，怎么会是假货呢？您能不能让我看看，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。”

中年男人一把将牛奶盒甩在柜台上，牛奶洒出来，在地上形成了一滩白色的污渍。“别废话！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！这 Milk 是不是放坏的！”

老王站在一旁，看着这情景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种事情，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，却总是有人要闹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