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对着出租屋里的陈设直皱眉。两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，一把掉漆的圆桌，还有一个装着几件衣服的旧衣架。这就是他曾经奋斗过几个月的地方，只不过奋斗的内容，是抹油腻的盘子，而不是现在这些打打杀杀的营生。他想起非洲那边的野蚊子，咬得人夜夜睡不着，再看看这儿，虽然简陋，但至少没虫子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：“秦先生，下午两点半，市中心银行咖啡厅，谈合作。”

秦川眼神一凛，你知道我功夫高，你想搞钱是吧？他掏出手机，打字回过去：“下午三点到，不用等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穿得好看点。”

发完信息，他扯着领口抖了抖，那条新买的黑色T恤紧贴在身上，手感滑溜。他也没管头发乱糟糟的，拿起旁边的十块钱，下楼买了个包子啃上了。

出租屋楼下，正是市中心最热闹的地段。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跟非洲那边完全是两个世界。秦川悠闲地啃着包子，看着路边那些西装革履的年轻人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年头，搞钱还得看脸。

包子吃完，扔了包装纸，他拦住一辆出租车：“去市中心银行。”

“您是去银行谈什么？”司机师傅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。

“工资。”秦川随口答道。

师傅愣了一下，摇摇头开车走了。秦川无所谓，反正他也没钱，说工资不工资的，无所谓。车子在银行门口停下，他付了钱，抬头往里走。

银行门口围着一群记者，看样子有什么大新闻。秦川正想绕过去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见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姑娘，身材高挑，长发披肩，正对着他微笑。这姑娘，他有点眼熟，是市重点中学的校花，叫林薇。

秦川挑了挑眉，“有事？”

林薇脸上一红，理了理头发，小声说：“那个……之前，唔，你帮了我一下，我……我生日快到了，我想请你喝酒。”

“帮我？什么时候？”秦川皱着眉回想。

“就……就上次学校门口，小混混骚扰你的时候。”林薇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偷偷报了警，不然你今天可能就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早被警察处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