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秦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慢慢聚焦。眼前是一间陈设简单的出租屋，墙皮有些剥落，空气里弥漫着廉价洗衣粉和泡面混合的味儿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非洲某酒店的厨房里洗碗，怎么就突然跑到这儿了？

“非洲……酒店……洗碗？”他喃喃自语，记忆像破碎的玻璃碴子，拼凑不出完整画面。对了，好像是因为一场骚乱，他被困在酒店好几天，水都喝不上，最后饿得偷了只羊吃……这算不算穿越了？开玩笑呢，谁还 دنیای گم می‌شود cái này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醒目地躺着，屏幕亮着，是微信提示消息。他随手点开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语音：“秦川，你他妈跑哪儿去了？工资的事情到底给不给解决？再不说话，我可报警了！”

这声音……秦川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声音尖利，带着不耐烦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。他猛抓起手机，按下免提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他装作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再说一遍，妈的，谁他妈装死？”还是那个声音，这次明显更暴躁了，背景音里隐隐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。

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他太熟悉了。非洲那段时间，他经常接这种电话，对象就是这家酒店的前老板娘，苏婉。那个特喜欢娇滴滴骂人的女人。

“苏……苏老板？”秦川试探着问。

“不是苏老板是谁？你他妈到底给不给钱？这几个月的工资，还有解约补偿金，你特喵的是不是想赖账？”女人声音提高了八度，估计是气坏了。

“不是啊，我……”秦川支支吾吾。他确实忘了这茬儿，毕竟在那边混吃混喝好几个月，回来了一转眼就忘了具体细节。而且，这女人当时好像是无理取闹，他没太在意。

“不是什么？你不想给就直说！别他妈浪费老子时间！”苏婉的声音像要掀桌。

秦川一拍大腿，这女人还真是这样，一点耐心都没有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行行行，我这就给你凑，凑，凑。”

挂了电话，秦川松了口气。这要是真丢了工作钱，他还真得不好办。不过……等等，他眼神突然亮了。

前些天在非洲，不是靠着一身打手本领，在几个地头蛇手里抢回点东西，赚了点黑市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