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寒扯开林晚晚的手，动作带着几分不耐烦。他盯着她，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，“东西呢？”

林晚晚看着怀里白皙的手腕，像看仇人一样。这不是慕清寒第一次这么对她，可从来没人敢这么明晃晃地用“东西”来定义她林晚晚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慕少，您要是缺这个，我……”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包，“里面多的是，您随便拿。”

慕清寒挑眉，没动手。他知道她什么样的人，“东西”这种词儿，她比谁都懂。他伸手，握住她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疼，“在那儿等着。”

林晚晚甩不开，只能由着他。她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一眼，慕清寒正抱着白月光，在她耳边小声说着什么。那个女人笑得甜得发腻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慕清寒的手腕。

林晚晚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走出门，冰冷的夜风吹着她脸上火辣辣的疼。这婚，真是害死人了。

第二天，林晚晚拿着电脑，脸色阴沉。离婚协议，不多不少，五万块。慕清寒亲自拟的，字迹潦草得像猴爬。附加条件是，净身出户，不准纠缠。

林晚晚看着屏幕，笑了。真是可笑，当初她哭天抢地嫁进来，如今却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。她合上电脑，冷声打了个电话，“慕清寒，我要这个数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传来一声冷笑，“疯子，你敢？”

“怎么不敢？”林晚晚嗓子发紧，“我倒想问问慕少，当初是谁在我耳边说，这婚是爱我的？怎么现在变味儿了？”

慕清寒那边似乎很烦躁，“五万块就想买断婚姻？林晚晚，你没病吧？”

“慕总说了，给钱就行。”林晚晚把金额发给慕清寒，挂了电话。她等着对方的回复，心里却没底。这男人有钱有权，她凭什么拿捏他？

半小时后，慕清寒回消息了：签。附带一张照片，男人抱着白月光，笑得灿烂。林晚晚看着照片，眼眶发热。她关掉手机，眼泪却一滴不掉。

她不是没想过哭，可哭也没用。慕清寒一句离婚，她从豪门阔太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。她咬着牙，把眼泪憋回肚子里，开始琢磨怎么翻身。

毕竟，她林晚晚，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