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寒的吻技一向没什么好评，尤其是在林晚晚面前。那笨拙又急切的样子，活像头初尝禁果的年轻牲口。可今天，这男人……不对劲。

玫瑰酒吧，气氛燥热。音乐震得人耳膜发疼，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，纯粹是装腔作势。慕清寒端着那杯廉价的劣质威士忌，眼神却飘在林晚晚身上。

她刚办完离婚手续，一身华丽却不合身的礼服，衬得她愈发清瘦。刚才在门口被狗仔拍了个正着，他回来得正好。男人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香槟，动作带着几分霸道，却又不像平时那样带着侮辱性。他只是看着她，目光灼灼的。

“晚晚，”慕清寒低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陌生。 林晚晚挑眉，不说话。 酒吧经理适时出现，陪着笑脸：“慕少，您和这位小姐……” “我是她前夫。”慕清寒打断他，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林晚晚的脸。 经理尴尬地笑笑，识趣地退下了。

慕清寒转回身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杯子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林晚晚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了，这感觉很诡异，像是在演一出盗梦空间的电影，明明知道是假的，却还是困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 慕清寒像是没听见，反而把杯子凑近她，冰凉的杯壁贴上她的指尖。“晚晚，你……真的决定要和他走？”他声音里有些沙哑，那是伪装之下隐约透出的情绪。

林晚晚皱眉。这男人，是疯了吗？离婚第一天就回来纠缠，还说什么“和他走”。她几乎确定，刚才门口那个搂着她喝香槟的男人是谁。

可慕清寒接下来的话，却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我始终，只喜欢晚晚一个人。” 这话说得……太轻浮，太随便了。可结合他大半夜出现在这该死的酒吧，鬼鬼祟祟地偷看她，林晚晚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联想到他前段时间的行踪，还有那突然甩过来的离婚证……难道……

她试探性地问：“慕清寒，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 慕清寒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复杂地盯着她。“我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却又卡在了喉咙里。 林晚晚看着他的反应，心里一点点清晰起来。她想起他离婚时那副恨不能将全世界都踩在脚下的狂妄，想起他跟白月光在一起时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