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攥着结婚证，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窗外，鹅毛大雪簌簌落下，盖住了整个江城的天际线。她是个孤儿，三年前被慕家收养，成了慕家少当家慕衍辰的结拜妹妹。今天，她要代替病重的慕夫人去冲喜。

“恭喜慕少爷，喜得良缘！”酒店包厢里，觥筹交错，喜词连篇。男人西装革履，面色从容，接过她递来的红酒，却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。林晚晚能闻到，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，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
“哥，你喝点酒，别万一到时候喝醉了，被嫂子发现了……”她故意轻佻地笑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
慕衍辰挑眉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？为了这婚事，林家已经把自己这款“剩女”扔过来了，就指望她能嫁进慕家，巩固他们的生意。

“放心，我不会让她发现的。”慕衍辰拿起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是另一个女人的照片，笑靥如花。

林晚晚的心猛地一沉，像被一块巨石砸中了，沉入冰冷的海底。她端着酒杯的手一抖，酒液洒出来几滴，在雪白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
“晚晚，你是不是不舒服？”慕衍辰皱眉问道。

“没事。”林晚晚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酸涩，继续笑道，“可能……是太激动了。”

她知道，自己被卖了。三年前，她还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，慕家给了她一个家，她感激涕零。可现在，她明白了，这所有的一切，都只是交易。慕家需要她的婚姻来应付某个投资方，而她，不过是个工具人。

“哥，嫂子病得很重，你要多陪陪她。”林晚晚放下酒杯，看着他的眼睛，认真地说道。

慕衍辰失笑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你这是在关心我？”

“当然。”林晚晚笑着回答，“毕竟，以后我也是慕家的人了。”

慕衍辰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三年前，他见过她一次，那时的她还是个怯生生的丫头，现在却变得如此世故。

“走吧，去见嫂子。”慕衍辰起身，拉着她的手，走向病房。

病房里，慕夫人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如纸。慕衍辰坐在她身边，握着她的手，轻声说着话。林晚晚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心如刀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