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亦雪晃了晃手里那套最新款的奢侈品牌套装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睛却在最后一秒故意扫过对面男人挺直的鼻梁。绍云霆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但那双锁着她的眸子反而更紧了。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太足，她单薄的丝绒套装根本不算保暖，可偏偏她就喜欢这样吊着他。

“我不喜欢阴奉阳违。”他直接撕了合同，薄薄的纸张被反复折了几下，捏成个硬邦邦的三角形塞回自己口袋。动作干净利落，没有一丝多余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的第一个纽扣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要合作，就拿出诚意来。”

她也不恼，直接瘫在沙发上，双腿随意地搭在他刚系好的领带上方。绍云霆眉头皱得几乎要压出川字纹，那双动了动手指，最终还是没敢先碰她。不是不敢，是舍不得。刚才那套衣服她穿得真好，衬得她整个人又娇又媚，像一朵开得正盛的红玫瑰，想要却不能碰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发出来的嗡嗡声。他盯着她绝美的侧脸，那双眼睛像两泓幽深的潭水，深不见底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三个月前，在那种局外人看来光鲜亮丽的酒会上，她被前男友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。结果呢？这个平时连呵气都吝啬的男人亲自把人拽出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撑了场子。她那时候有多狼狈，现在就有多嚣张。

现在说喜欢她？他倒是很想看看，有谁能撼动他这个规矩。绍云霆挑了挑眉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怎么，大老板遇见过不去的坎了？”

亦雪突然凑近，脸颊轻轻蹭过他的手臂。绍云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几乎是自动往后撤了半分。她也不生气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：“大老板今天看来心情不错啊，那我就更应该好好表现了。”

他盯着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，心里突然有点发软。但随即又想到什么，语气冷了下来：“我缺一个能撑起‘盛世集团’的人。”他顿了顿，疲惫的声音随着灯光晃动在空气中，“你吗？”

她眨眨眼，没说话。绍云霆看得有点烦，直接起身：“晚上的庆功宴，我让助理送你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