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盯着窗外倒映的霓虹，车窗外是连绵的楼房，一盏盏灯像撒了一把碎钻，可她看得发空。手里攥着手机，屏幕暗着，手指却控制不住地转着圈。刚才江沉发来消息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，她纠结了半天，才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
车到站了，她付了钱，深吸一口冷气，往江沉约的餐厅走。晚上七点，餐厅门口停着几辆车，灯光明晃晃地照在地上，反射出人影晃动。林晓站在门口，看到江沉站在一个亭子里抽烟，背对着她，晚风吹动他的头发，衣角飘动。

她推门进去，服务员看了她一眼，又看向江沉，笑着问：“你们找谁？” “我们找江沉。”林晓开口。 江沉掐了烟，转身，看到林晓，眼神有点复杂。他朝她走过来，伸出手：“晓晓，好久不见。”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，然后又退开，目光飘向别处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服务员上菜。江沉帮她倒了一杯红酒，然后给自己倒了杯白酒。两人都没说话，就看着窗外，沉默有一分钟那么长。林晓盯着杯里的红酒，看着酒液在灯光下晃动，像水里的月亮。她想起他们分手那天，也是这样，在一家餐厅，他说他累了，要走了。

“为什么找我吃饭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干涩。 江沉转头看她，眼神像要看穿她：“就…想你了。” 林晓心里一紧，她抬手肘了一下桌子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：“想我？那你为什么分手的时候，说都不说一声？” 江沉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，他放下杯子，声音低沉：“那时候…我以为你不想见我。” 林晓嗤笑一声：“你以为？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不告诉你？” 江沉沉默了，他拿起筷子，拨弄着盘子里的菜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我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林晓看着他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闷得难受。她想起他们恋爱的时候，江沉总是这样，一句话就能让她心烦意乱。那时候她总觉得他不爱她，现在想来，却是自己太敏感了。可现在，他们复合了，为什么还是这样？他们好像什么都变了，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
“江沉，”她突然叫了他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