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镇西瓜的甜味混着汽水的气泡音，在傍晚的街头炸开。林晚把车停在路边，单脚撑地，像只偷食的小猫，偷偷溜进街角的奶茶店。她不是贪那口冰，就是想看他一眼。

男人靠在沙发角落，低头刷手机，背景光模糊了他半张脸。林晚眯眼，认出那是陈默。他今天换了身白T恤，衬得脖颈修长，连带着手腕上那块廉价手链都像块玉。可惜，他眼里只有手机，像只被惯坏的猫，眼里只有逗它的鱼。

林晚嗤笑一声，转身去点单。奶茶师热情地问她要什么，她鬼使神差地多要了一支红豆。奶茶端上来，奶香醇厚，甜得像裹了蜜。她坐在远处，隔着几排人，假装看书。书页哗啦哗啦，心思却不着痕迹飘远。

陈默终于抬起头。林晚立刻低头，假装整理裙摆。他视线扫过来时，她故意咬着嘴唇，露出半截殷红的指甲。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移开目光，嘴角却抿出个笑。

林晚心烦意乱。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地勾人。就像刚才撞见他时，他手里正捏着初恋女友的挂绳，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。可他不是心里只有一个人吗？怎么会对谁都这样？

奶茶喝到一半，陈默起身。林晚赶紧放下杯子，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他走向刚才那个男人。两人靠在门口说话，挂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林晚攥紧手，奶茶的甜腻突然变得齁得慌。

她摸出手机，翻出朋友圈。陈默昨天发了支动态，是和一个女生的合影，亲昵得像在接吻。林晚把手机扔到桌上，奶茶洒出来一半。奶茶师急忙道歉，她没看，只是盯着门口。

陈默走了过来。他手里还拿着挂绳，像只误闯了人类领地的野兽。林晚打了个寒颤，后背渗出冷汗。他盯着她，目光忽然变得温柔。林晚慌忙后退，撞到旁边的货架。

“没事吧？”他伸手扶住她。指尖微凉，却像烙铁一样烫。林晚甩开他，转身想走。陈默却一把拉住她手腕。他的力气很大，让她疼得叫出声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她挣扎着。陈默却笑了，像只捉到猎物的猫。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咒语：“林晚，我好像……有点喜欢你。”

林晚愣住。周围的人都看过来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