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上闪烁的进度条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旁边老张喊了他两嗓子，他都没听见。手机又震了一下，王磊顺手抓起来看了一眼，还是那个熟悉的号码，一串乱码，像是瞎按的。他皱了皱眉，差点就把手机扔进垃圾桶。

“喂，谁啊？”王磊嘟囔着，对着手机喊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赵薇的声音吗？她怎么打我电话？而且还是这种怪声？他赶紧接通，手机自动播放了刚才的手机关机铃声，刺耳的声音让他猛地一激灵。

“喂喂，你...你是谁？”王磊握紧手机，手心冒汗。

“我是赵薇，”那个声音顿了顿，“你欠我的账，该还了吧？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赵薇是谁啊？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打过这种电话。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桌子上，屏幕上的进度条瞬间停止了跳动。

“老张，帮我查一下这个号码是谁的。”王磊揉了揉太阳穴。

老张推了推眼镜，调出号码本翻了半天：“咦？这个号码...是校医赵薇的！你怎么不接电话啊？”

王磊脸色一阵发白，他猛地站起来，走到窗边往外看。实验楼顶楼，四下无人，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。他感觉背后一阵发凉，像是有人站在他身后，冷不丁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谁啊！”王磊猛地回头，却什么也没有。

“你...是不是想多了？”老张拍拍他的肩膀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，“谁知道是谁打这个电话呢？或许...是学生恶作剧吧。”

王磊摇了摇头，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。他打开抽屉，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，照片上是赵薇和几个学生的合影，笑得灿烂。他记得这张照片，是三年前校庆时拍的。那时候，赵薇还是个年轻的校医，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。

“老张，你说...赵薇是不是出事了？”王磊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老张皱了皱眉，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：“不会吧？赵薇那么小心的人，怎么会出事呢？”

王磊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写着一行字：“凶鬼来了，小心。”

他的手猛地一抖，照片从手中滑落，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