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踢着脚下的小石子，把实验楼门口的锈迹斑斑的铁栅栏踢得哐当响。这操蛋的地方，白天就鬼气森森，晚上简直是大型鬼片取景地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烟盒，点上支烟，狠狠吸了一大口。

“操。”他吐个烟圈，声音里透着颓废，“下次再考成这样，老子直接跳楼算了。”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扫到实验楼三楼窗户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。他皱皱眉，以为是眼花了。可那玩意儿似乎在对着他比划，一只手，幅度不大，但特别清晰。

王磊眯着眼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，对方也不理会，依旧在那儿比划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莫名觉得有点毛骨悚然。这栋楼晚上连个鬼影都见不到，现在三楼窗户里有人影在对他挥手？该不会真是……凶鬼找上门了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烟丝在嘴里的烟草味越来越冲。他犹豫了几秒，最终还是把烟头掐了，揣兜里，一溜烟跑进了实验楼。

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扇窗户透着惨白的光，把影子拉得很长，晃晃悠悠地贴在墙上。王磊脚步很轻，尽量不发出声音，一路往三楼摸去。越往上走，那股子阴冷感就越强，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冻住了。

三楼走廊尽头，王磊停住脚步，喘了口气。窗户大开，楼下能清晰看到他伸出手的动作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正想冲过去敲门，突然听到楼道拐角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

王磊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跳出来。走廊尽头，一扇没关严的房门虚掩着，门把手上挂着把老式黄铜钥匙，正对着他，像是在邀请他进去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迈步过去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一个头发花白的校工，背对着外面，正拿着抹布擦拭桌上的灰尘。看到王磊，校工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抹布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“王……王同学？”校工茫然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惊恐。

王磊也愣住了，这老校工他认识，叫刘叔，平时挺和善一个人，怎么突然……他刚想问什么，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。

“刘叔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刘叔猛地转过身，脸色惨白，眼神涣散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。他咧开嘴，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