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是个坑爹的夜班！”李明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然后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 ExtendCube的界面还在亮着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刚想趴下，办公室的灯突然就灭了。

黑暗。

这不仅仅是办公室的灯灭了对吧？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窗外的霓虹也没了，连吵吵闹闹的交通声都没了。世界，好像一瞬间静止了。

“地震？”他摸黑爬起来，推开门，外面楼道黑漆漆的，走廊尽头的消防指示灯刚亮起，又灭了。这鬼天气...

他刚拐过弯，办公室的门突然“砰”一声自己开了。李明吓了一跳回头，发现是隔壁老王。老王一脸懵逼，他也正准备下班，刚摸出门套衫，就见李明在门口站着。

“明子，咋回事？停电了？”老王也是一脸黑线。

李明把嘴一撅：“好像是吧。你先回去？”

“不了不了，我明天还要早起，你送我呗？”老王搓着手。

李明一咬牙：“行吧行吧，谁让咱们是同事呢，走。”

一路上两人都心不在焉。黑漆漆的楼道里，只有他们俩的鞋底摩擦声和急促的呼吸声。好不容易走到电梯口，电梯还没响应，估计是断了电。

“操！”李明骂了一句，拉了拉老王，“算了算了，走楼梯吧，反正也不远。”

两人头也不抬往下走。老王身体肥壮，爬几层就喘得跟孙子似的。李明虽然偏瘦，但也快四十了，爬到五楼时已经脚软。

就在这时，楼道突然开始剧烈摇晃。不是地震那种突然的抖动，更像是什么东西在旁边炸开。紧接着，他们脚下的水泥地面开始“咔嚓咔嚓”地响，像是冰层在融化。

李明头皮发麻，拉着老王就想往楼上跑：“老王！怎么回事！快跑！”

可没跑两步，脚下一空！

“啊！”老王吓得一声怪叫。李明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老王的手臂往后一甩。老王直接摔了出去。

李明低头一看，自己脚下的水泥板已经碎裂，露出下面漆黑一片，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。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干呕。

不是幻觉！

他真的掉下去了。而且不是掉进下水道那么简单。

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、拉扯。耳边风声呼啸，眼前金星乱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