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
李disconnect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顶摇摇欲坠的草棚，茅草缝里透着几缕刺眼的阳光。身上盖着一张粗糙得像是麻袋片的东西，痒得不行。

“嘶……”他秀了秀眉骨，一股钝痛从太阳穴传来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稀稀拉拉地飘回来一些。他不是在加班，熬了个通宵写稿子吗？怎么就……

“醒了？醒了就好！我的儿，你可算醒了！”一个打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响起，是个老婆子，脸上皱纹深得像是刻上去的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老婆子噌地一下爬到李disconnect面前，激动得搓着手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总算没枉费老身每天给你烧香拜佛，总算没枉费这地……”

李disconnect张了张嘴，想问点什么，可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“水！我渴！”他艰难地挤出三个字。

老婆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恩赐，赶紧转身，“哎哟，醒得好！醒得妙！这就给你倒水！”她颠颠地跑出去，不一会儿就端来一个粗陶碗，碗里是黑乎乎的液体，散着一股子怪味。

“喝吧喝吧，这是山泉水，带着甘甜呢！”老婆子一脸慈爱地劝道。

李disconnect捏着陶碗，那股子土腥味让他忍不住皱眉，但还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咦？味道还真不坏。似乎……有点像农夫山泉的味道？

“儿啊，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三夜？吓死娘了！”老婆子一边擦汗一边絮叨，“幸亏老身昨天给你煮了安神汤，不然……”

李disconnect顺口问道：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“这当然是咱们的家了！就在秦川郡附近啊！你小子，也不知道多注意身体，天天熬夜写你的什么破文章，也不知道给娘留点念想……”老婆子越说越委屈，声音越哽咽。

李disconnect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亮了。秦川郡？大秦？

他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简陋的土坯房，墙壁上还残留着泥土的颜色，屋顶上是茅草，几根一看就是新换不久的木椽斜插在茅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