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，苏颜眉头锁得死紧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她等了快半个小时，按说高冷的林阳这时候早该来汇报了，可会客室里除了他，就只有她一个外人，气氛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林阳。”苏颜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有进展吗？”

林阳慢悠悠地睁开眼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才认出苏颜来。他坐直身子，姿态依旧懒散，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有点意思。“进展不太大。”他伸了个懒腰，带动肩膀上的肌肉发出咔咔声，“陈凯那小子嘴太严，问什么他都含糊其辞。”

“含糊其辞？”苏颜冷笑一声，“他还能说什么？陈家都灭了，他想活口都捞不出来！”

林阳没接话，转而看向门口，等着他的人过来。果然，几分钟后，王妈领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。那两人身板笔直，眼神冷冰冰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人带来了。”王妈站在门口，朝苏颜和林阳点了点头，然后示意那两个大汉，“把东西给他们。”

林阳眼睛一亮，立刻坐直了身子。那两个大汉闻言，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一堆东西搬到桌边。林阳凑过去，拨开最上面的一层防尘布，露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块。

“这玩意儿是啥？”苏颜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皱起了眉头，“像个电子手表。”

“哦，这可不是普通的手表。”林阳拿起电子手表，按下了开机键，屏幕亮起，显示出一行行复杂的数据，还有几个他看不懂的符号，“这玩意儿是陈凯随身携带的加密设备，里面存着不少黑料。”

他转回头，看向苏颜，语气带着点得意，“刚才我问陈凯的时候，他嘴硬得很，但我知道他心里慌得不行。后来我让这两个兄弟上点‘手段’，他立刻就软了，乖乖把设备交出来了。”

苏颜这才仔细打量那两个大汉，发现他们手臂上都有暗号般的伤疤，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。她恍然大悟，难怪刚才听王妈说话的口气，感觉像是请来保镖，但这两个保镖绝对不是外面那种普通保安。

“设备里的信息能解开吗？”苏颜问道，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阳点了点头，“解开了，里面有几段视频，还有一份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