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还在那儿叭叭叭，唾沫星子喷我脸上都带着火药味儿。他拍着桌子，唾沫横飞：“陈浩，你小子是不是嫌我管得太宽了？你个实习生，这点事都干不好，我看你是吃不了苦，早晚得滚蛋！”

他后面那帮人，包括平时就爱嚼舌根儿的王丽，都跟着起哄。王丽踩着高跟鞋，尖声尖气地搭腔：“就是啊，老徐说得对，陈浩这个能力，真别耽误了我们大伙儿的时间。”

我低头盯着自己那身脏兮兮的工服，裤腿上还沾着昨天下班路上不小心蹭到的水泥。灵活就业，用完即弃。我他妈真是吃饱了撑的，跑去应聘这种小公司，受这份气。

心里那股火气直往上冒，真想提溜起那一堆垃圾就砸过去。但手还是克制住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翻了个白眼，没接话。有时候我真想不通，老徐这种小白脸，凭什么在这儿当领导？还不是靠着老婆亲戚资助开的公司，还得来这儿充大头？我捏了捏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，才稍微压下那股冲动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慢悠悠地开口，“老徐，您歇着，我先把这堆垃圾处理完。”

我转身走出办公室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走到垃圾桶旁边，刚把那些废纸扔进去，就听到身后传来王丽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哟，陈浩，怎么？现在知道干活了？我看你刚才在办公室挺能装的嘛。”

我头也没回，直接去拿清洁工具。那些人，都挺会装，尤其是王丽，仗着自己有几个钱，就在这儿嘚瑟得不行。我冷笑一声，真想告诉她，有那功夫嚼舌根，不如多学点真本事。

收拾完垃圾，我开始收拾办公室。本来这些活儿都是清洁阿姨的，但现在……我无所谓。老徐说得对，我这点能力确实干不好，但我可以证明我不是什么吃不了苦的废物。

我把办公室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，连电脑键盘缝都抠干净了。王丽路过的时候，故意踩我擦得干干净净的地板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。

我头也不抬，继续收拾。心里冷笑，还以为这招能让我知难而退呢？我陈浩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你们等着。

收拾完，我就坐在工位上，把老徐之前交给我的那个项目，从头到尾分析了一遍。他当初把项目甩给我，不就是想看我出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