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，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苍蝇，是那种烦人的嗡嗡声，吵得他头疼。秦淮动了动手指，刺骨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妈的，浑身都疼得像是被卡车碾过一遍。

他这是在哪儿？模糊的片段闪过脑子里，有个女人，还有个孩子，哭着喊他爸爸。然后呢？然后好像被人打了一拳？记不清了。但记得那个女人，瘦瘦的，眼睛很大，特别委屈。那个孩子……像是他的儿子。

“嘶……”秦淮挣扎着坐起来，撞到了头，又是一阵疼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旧衣服，是一套医院员工制服，袖口还卷到了手肘。

“妈的，我这是在病房？”秦淮心里咯噔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有人喊：“护士长！护士长！你醒了？太好了！”

紧接着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跑了进来，脸上满是惊喜：“秦护士长，你终于醒了！你昏迷了一天一夜，医生们都急坏了！”

“护士长？”秦淮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不是他现在的身份吗？秦建国，城南医院的小护士长。他不想当医生啊，他只想当个神医，悬壶济世那种，不是给人打针发药。

“我没事。”秦淮强撑着坐起来，拍了拍自己的脸，感觉皮肤紧绷绷的，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。

“太好了！”中年男人松了口气，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，“你……你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吗？”

秦淮晃了晃脑袋，眼神有些迷茫：“记得一点，好像被人打了一拳，然后……然后就不省人事了。”

“啊，是那些地痞流氓打的！”中年男人恨恨说道，“他们本来想抢咱们医院的设备，被医生和保安拦住了，然后他们就动起手来，你还挺身而出，结果被他们打伤了。”

“地痞流氓？”秦淮眉头一皱，他当神医的时候，就没少和这种玩意儿打交道，简直令人作呕。

“对啊，就是那几个混蛋！”中年男人指着门口的方向，“他们现在还在楼下闹呢，说要找咱们医院算账！”

秦淮目光一凛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妈的，敢动我的人？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，是不行了！”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混混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，脸上带着横肉，一看就不好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