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，秦淮合上手中的古书，打了个哈欠。老式公寓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墙角那盏节能灯散着微弱的光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揉完一个五岁小不点的头发，又揉另一个的。

“爸，我腰疼。”小的那个瘪着嘴。

“又跑哪里疯去了？”秦淮把儿子背起来，颠了颠，“上学的时候老师不让跑，放学就撒欢。”

大儿子扶着墙走过来，刚才已经抱怨过腰疼，现在又喊腿抽筋。“因为……因为我要保护弟弟啊！”大儿子理直气壮。

秦淮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二胎政策一开，这家里就多了两个活宝。他本是个坐诊给人看病的，可自从老婆早逝，再加上孩子们吵吵闹闹的，这神医也当得心累，干脆退居二线，专心当个全职奶爸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，爸带你们下楼买冰淇淋去。”秦淮抱起小的，牵着大的往外走。

刚走到楼下，就听见楼下客厅传来一阵嘈杂声。秦淮皱了皱眉，这种吵闹声他可不喜欢。他抱着儿子，还有几百米就要到楼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上楼拉开了阳台的窗帘。

楼下围了十来个人，正对着老式公寓指指点点。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一看就是富商模样，脸上带着怒气。

“秦淮！我找你多少次了，你躲猫猫玩呢？”男人指着老式公寓大声喊道，“我那几个兄弟的命就指望你呢！”

秦淮这才意识到他们找自己来是什么事。那几个兄弟，都是街面上的人物，因为常年惹是生非，身体多处暗疾。这些年一直让老秦帮忙看看，花钱如流水，却总嫌药费少。

“老秦，你行行好，帮帮忙吧。”旁边有人央求道，“我表弟最近病得要命，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。”

秦淮明白了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小儿子柔软的头发。他原本打算就这么一直当个普通奶爸，可这些人偏偏又找上门来。他要是真不管，那几条命就真交代在这了。

“行。”秦淮吐出一个字，打开了阳台的落杆门，“我上楼来。”

下楼的时候，大儿子好奇地问他：“爸，那些叔叔为什么找你？”

“因为我认识他们。”秦淮一边走一边说，“他们身体不舒服，需要帮忙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帮他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