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言是在公司群里收到视频消息的。视频里林薇正一脸委屈巴巴地对着镜头，脸上还带着未痊愈的巴掌印，那叫一个梨涡浅浅，眼巴巴地望着屏幕。

“许……许嘉言，”林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，像只被吓坏的小猫，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帮我买件卫衣？我化妆卸不下来，脸上都这样了……”

视频链接后面还附带一张扒拉出来的红包，五块钱。

许嘉言看着视频里那张又傻又好看的脸，还有那明显哭过的红红的眼眶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他回了个红包过去，金额备注了“加油”。

林薇秒收，然后手指还在屏幕上戳了戳，语气又软又糯：“你……你不嫌弃就好……”

许嘉言把手机屏幕调亮，对着林薇那张委屈脸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，声音低沉：“哪里弄的这么伤？”

“啊呀……”林薇捂着脸，“帮我化妆的时候手滑，结果就……”

“结果就”什么她没说，许嘉言懂。他放下手机，起身开了车，一行人到了商场。林薇一眼就看到了前方那个逆光行走的男人，像一幅画，又像一首诗。

“许嘉言！”她小跑过去，扑进他怀里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“好冷……”

许嘉言低头，嗅到她发间的洗发水味道，有点甜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有些笨拙：“怎么不说一声？”

林薇把脸抬起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我……我怕你忙。”

许嘉言没说话，只是拉着她的手，帮她试了又试卫衣。林薇选中了一件黑色的带帽卫衣，许嘉言嫌小，又换了一件白色的。

林薇拿着衣服，眼睛都亮了，赶紧抱住他：“谢谢你，许嘉言！”

许嘉言看着她抱住自己，手臂软软的，暖暖的，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空落落的地方一下子就满了。他轻轻推开她，却在她落回地面的瞬间，又伸手稳住了她的后腰。

“下次别这么不小心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。

林薇脸一红，赶紧点头：“好好好，我会小心的……”

两人牵着手走出商场，许嘉言把林薇护在身后，一起等车。林薇靠在他身上，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，心里甜丝丝的。

“许嘉言，”林薇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小，“你是不是……不喜欢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