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把那串项链扯出来又塞回去，来回好几次。脖子上那串歪歪扭扭的英文缩写项链，是顾衍川送她的。GWC，顾衍川。现在想想，那串项链在灯光下亮得晃眼，衬得她好像个笑话。

“顾衍川……”她小声念，声音里带了点嘲讽，“你欠我的，一笔都别想赖。”

手机铃声响起来，她盯着屏幕，来电显示是沈默。她想起沈默那张冷得像冰的脸，想起上次他把她堵在会议室，眼神阴鸷地说“林晚星，你识相点，有些男人不是你能碰的”的时候。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，现在想起，嘴角反而抽了抽。

接起来，沈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在忙？” “没。”她把 necklace 扎紧，对着镜子打了个招呼，“刚结束。” “好。”沈默顿了顿，“晚星，有些事，我想跟你解释清楚。” “解释？解释什么？”她走到落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你上次说的‘有些男人不是你能碰的’，是在提醒我？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是沈默低沉的嗓音：“顾衍川……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“是吗？”她转过身，下巴抵着窗沿，“沈大律师怎么认定我男朋友是‘不是好东西’的？是他得罪你了，还是我得罪你了？” 沈默没说话，她知道他在意什么。他总觉得她是那种不谙世事、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骗的女主。可她看着顾衍川的时候，眼里哪有半点不正经？

“我不想听这些。”她把手机挂了，对着一面的穿衣镜做造型，“顾衍川送我条项链，沈默律师说我配不上他，呵，我倒要看看，到底是谁配不上谁。”

第二天，林晚星把 GWC 那串项链送到了慈善拍卖会。拍卖师报价的时候，人群里一阵骚动。很快，有人认出来，是晚清集团董事长的儿子顾衍川送的礼物。顾衍川当时就站在台上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后来有人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她笑得很坦然：“我不喜欢别人把东西强塞给我，更不喜欢拿别人的东西做幌子。” “晚星，你……”顾衍川想追出来， “顾先生，”她停下脚步，语气冷下来，“别来烦我。” 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