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把汇报材料往桌上一放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：“总裁，您……您来了。”

顾墨焓的目光扫过小李，又落在她桌上那还没整理完的报告上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手里保温杯放桌上，发出“叩叩”两声轻响。

空气顿时有点安静，小李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这位大老板今天又想干啥。顾墨焓看着她，眼神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但小李却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总…总裁，您……有什么指示？”

“汇报材料。”顾墨焓言简意赅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小李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，是，马上给您。”她手忙脚乱地去翻桌上的文件夹，手一抖，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倒了一地，几支笔滚了出来，在她脚边转着圈。

顾墨焓眉头皱得更深了，但没立刻发火。小李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趴下去捡东西，膝盖磕在地板上，差点没叫出声。

“慢点。”顾墨焓忽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温度。

小李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冰冷的眼睛里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：“啊…”

顾墨焓从抽屉里拿出纸巾，递给她一张，也不看她的脸，自己先擦了擦手指上的点墨迹。小李愣愣地看着他，这人怎么突然开始讲卫生了？

纸巾递到眼前，小李才反应过来，双手捧住，有些结巴地说：“谢…谢谢总裁。”

“以后做事，认真一点。”顾墨焓把话说完，又转身往门口走。

“哎！等等！”小李赶紧喊，顾墨焓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小李顿了顿，鼓起勇气，“那个…晚上…晚上您…您在家吗？”

顾墨焓脚步没动：“有事？”

小李心一横：“我…我还想补补那个材料，怕您看不完。”她说话有点磕巴，脸也红扑扑的，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刚才摔得。

顾墨焓沉默了两秒，终于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家。“可以。”

小李差点欢呼出声，连连道谢。送走顾墨焓，她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打了一场仗。晚上，她抱着笔记本回家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既期待又紧张。

到了顾墨焓家，门没锁，她轻轻推开门。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电视低声播放着新闻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