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心里直抖，手心全是汗，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往抽屉里一塞，动作太急差点把柜门带下来。顾墨焓就坐在她隔壁工位，背对着她，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咔哒。”抽屉被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特别突兀。顾墨焓转过身，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小李整个 bao 住。小李呼吸一滞，赶紧挤出笑容：“总…总裁，没…没事。”

顾墨焓的目光像冰锥一样扎过来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：“没什么事就不好好工作，准备离职？”

小李脖子一缩，小声嘟囔：“不是，我就是…”

“嗯？”他声音尖锐了一度。

“我…我去接水。”小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噌地一下站起来，差点撞到桌子。顾墨焓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，随即又抿紧。

小李一路小跑来到茶水间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背后那道目光，冷飕飕的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她赶紧转头，办公室人不多，只有几个同事在加班，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避开他们。

“小李姐，这么巧。”一个刚加完班的同事递给她一杯咖啡，“顾总最近脸色不太好啊。”

小李接过咖啡，灌了一口才敢说话：“谁知道呢，他自己心里有事儿。”说罢，她赶紧溜回工位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回到家，唐姿瘫在沙发上，一屁股坐下差点把电视砸了。闺蜜王珊珊凑过来：“哎哟我的妈呀，怎么了这是？被顾墨焓吃了？”

唐姿把包扔在一边，有气无力：“别提了，真是个杀千刀的，工作不说，回家还能找事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就…就今天在办公室，我给他倒水，他不喝，非要我自己给他倒，还说什么报告没整理好，让我滚。”唐姿揪着头发，越想越委屈，“我真是…”

王珊珊拿起手机：“走，给你拍个照，我帮你美颜一下，气死他个小坏蛋！”

唐姿把手机抢过来，对着镜子摆了个“生无可恋”的表情。王珊珊一边摆弄手机一边说：“等着吧，顾墨焓那家伙，表面冷冰冰的，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上次你不小心摔了，他没生气，还偷偷给你买了条金项链。”

唐姿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我都没发现。”

“当然真的，我亲眼看见的，他还说…说让你别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