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陈经理，我这儿还在优化方案呢。”林凡嘴上应付着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，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敲出来。经理那张写满不爽的脸凑近了点，唾沫星子都快蹭到林凡鼻尖上。

“优化个屁！客户等着要结果呢！你小子是不是心思不在工作上？”经理眯着眼，手指戳着林凡的胳膊，“昨晚又去那个破吧了？听说你老板娘还跟你搭讪了？”

林凡叫陈经理，叫老板娘挺顺口。不过他没否认，这事儿昨天传到经理耳朵里，也是意料之中。毕竟他下班后的路，十有八九是往那家“夜色撩人”酒吧走的。

“哪有，就是同事聚会，喝了两杯。”林凡轻描淡写，心里却把陈经理的嘀咕当成背景音。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别的。刚才闭目养神那五分钟，丹田里的气流似乎又凝实了一丝。

陈经理还不满意，又磨蹭了半天，最后掂量着得失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算了，赶紧弄完，弄完我请你喝奶茶。”说完扭着腰走了，走姿挺销魂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等经理走远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出一段代码，原本卡顿的页面瞬间流畅起来。他知道，这种小把戏在真正的大佬面前不值一提，但对付这种半斤八两的经理，勉强够用。

下午五点，准时下班。林凡收拾东西，路过经理办公室，陈经理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脑袋搁在手里。林凡没打招呼，直接从旁边过。

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，舒服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体内的气流比早上又凝练了一点点。这点进步虽然微小，但足以让他对修仙这条路，再多一份信心。

路过公司门口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那里，车门开了，林凡熟悉的那个身影走了下来——苏婉宁，他的老板。她今天穿了一条亮黑色的连衣裙，包裹着姣好的身材，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
“林凡。”苏婉宁看到他，停下脚步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“这么早？”她最近好像挺忙的，经常加班。

“嗯，刚弄完手头的事。”林凡不咸不淡地回答，心里却有些意外。平时她下班都走了，今天怎么还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