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赶紧把这破T恤换掉，林凡心里盘算着。 Public Bath 就在小区门口，走两步就到，正好今天天气不错，也不算太冷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十块钱还攥着手心，硬邦邦的。走进澡堂，一股消毒水混着汗味儿就顶脸了，林凡皱了皱鼻子，还好今天人不多。

他选了个单间的隔断，哗哗哗冲了好几遍，搓得满头大汗，才算是洗干净了。往衣柜里一瞧，三件旧T恤，一件背心，一条破牛仔裤，实在没眼看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把那件洗好的T恤穿上了。嘿，还真小点，领口紧得跟老虎钳似的，但他也没办法，总比回去穿那灯泡强。

正收拾着，隔壁隔断的门开了，探出个脑袋，是个四十来岁，发福微胖的中年男人，脸上红光满面，看到林凡，立马堆起了笑：“小林啊，今儿个怎么没去公司？” 林凡有点懵，这男的他有点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他挠了挠头：“赵哥？我今天请个假，在家休着。” 赵哥直乐：“行，行，今天周末。” 他又指了指林凡手里的洗漱用品，“洗完了？快去坐着吧，我给你叫了份烧烤，楼下的老地方。” 林凡更懵了：“烧烤？啊，不用不用，我……我吃饱了。” 他心里一百个疑问：这赵哥哪来的，我认识他吗？ 赵哥也不勉强，自顾自地关上了门，又哼着小曲出去了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赵哥？这称呼听着特别熟。他猛地想起来，这不是昨晚买彩票时，守在旁边的那个胖大汉吗？当时那人手气可不背，中了个二等奖，乐得合不拢嘴。林凡当时还跟他聊了几句，说啥中奖了别忘了他这个“ первый朋友”。那人也挺实在，当场拍了拍他肩膀，说有好处肯定第一个想到他。

可现在这赵哥怎么突然请自己吃烧烤了？还一口一个赵哥叫得那么熟。林凡心里直打鼓，难道……难道自己买的彩票有猫腻？他昨晚买的时候，就感觉那彩票透着一股子邪门，号码也不知道哪来的，反正就那么随手中了头奖。可当时他也没多想，想着大钱到手，中小奖就当活动费了。

想到这，林凡赶紧穿上外套，也跟着出了隔断。赵哥正坐在大厅的角落，点的烧烤还没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