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爬起来，踩在地板上滑溜溜的，差点绊一跤。他这才想起昨晚是住酒店，这会儿得赶紧回自己那鸽子笼。打开衣柜，里面就两件衣服，一件格子衬衫，一件T恤，实在没得选，穿上都得重新洗。他抓起T恤就往身上套，找了半天才发现裤腰没扣，松松垮垮的。

下楼的时候，客厅电视还亮着，昨晚残余的红烧肉味儿还在。他嫌吵，直接拉了拉窗帘，阳光照进屋，暖洋洋的，但也把他那点睡意全打没了。肚子咕咕叫，想起昨晚没吃饱，又光顾着想红烧肉了，赶紧下楼找早餐。

楼下早餐摊已经有人了，煎饼果子、豆浆油条，琳琅满目。老板娘是个胖大娘，嗓门洪亮，笑眯眯地招呼："小伙子，早点啊？"

林凡哪还有心思吃早点，他盯着老板娘旁边的小板凳，那上面还剩俩包子。昨晚做梦吃得太多，这会儿根本吃不下，可看着那包子，心里还是痒痒的。老板娘看他可怜，顺手抓了俩递过来："刚出锅的，热乎着吃吧。"

林凡接过包子，咬了一口，皮薄馅多，还真挺香。他正吃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一看是银行短信，提示卡里有笔钱到账，金额是……五十万？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包子扔了。他不是做梦吧？这年头，做梦都能中彩票？他赶紧摸出手机，点开银行APP，短信没骗人，卡上真多了五十万。来源是……体彩，七等奖，奖金五十万。

他蹲在早餐摊门口，看着地上的砖头，脑子里嗡嗡的，半天反应不过来。五十万啊，这得多少个包子？他以前上班的时候，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千多，攒钱攒了快一年，还不够买个厕所。现在这一晚上，就梦见红烧肉， реально 中奖了？

老板娘以为他吃坏肚子了，关切地问："小伙子，没事吧？要不要喝碗粥？"

林凡摇摇头，站起来活动活动手指，感觉手脚有点发软。他想起昨晚那个梦，红烧肉、自助餐、中奖……这事儿透着邪门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包子，一口没吃，又塞回兜里。五十万，够他 吃顿好的了，何必再惦记那俩包子？

往回家的路上，林凡脑子里盘算着。五十万，他可以先买个车，然后找个离家近点的活儿，不用天天挤地铁，也省得累死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