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今天又迟到了。"

"第五次了。"

他低头看了看手表，指针已经指向七点十五分。公司楼下那家早餐铺老板娘正用一种能杀人的眼神往他这边瞟，活像在看一个犯了死罪的人。

"林凡！"老板娘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嗓子。

林凡赶紧夹着尾巴溜过去，买了一份包子，囫囵吞下。晨风灌得他直咳嗽，抬头却撞见隔壁店铺老板正举着喇叭喊什么。

"老王！早上好啊！今天再中五百万！咱家再拿个锦旗！"老板唾沫星子横飞。

"……"林凡咽了口吐沫，差点把包子糊脸上。

五百万？锦旗？就为了一早上买两张彩票。旁边晨练的大爷路过的时候也朝他挥挥手："小伙子，昨天手气不错啊，中了三万没？"

林凡脸一红。昨天确实中了五百块，就邻村老王说的五百万差点把他吓尿。他摇摇头，没好意思说。

"迟到就迟到，还买早餐吃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物啊？"主管老刘拍着桌子吼。这是林凡第十次迟到，第七次是在老刘这发威。

"我……"林凡想说家里老娘身体不好，领导关心关心是应该的。

"借口！"老刘打断他，"上班悟性，下班摸鱼！你看看上面文件，明天交！"他扔过来一份材料。

林凡接过来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他皱皱眉，那是关系到公司未来投资的一个项目报告，要赶一个通宵。他打开电脑，突然一阵眩晕袭来。

"我没事啊领导，就是头疼……"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
"装什么装！"老刘瞪着眼睛，"林凡！我告诉你！你这样工作，早晚被炒鱿鱼！别以为我不懂你那些小动作！"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老刘的理由真是天下第一，什么上班摸鱼、下班悟性、装病……反正弥天大罪都是他林凡自找的。

回到家，老娘正哼哼唧唧地躺床上。林凡赶紧过去："妈，怎么了？"

"头……头疼。"老娘捂着头。

林凡摸摸额头，"不烧啊。"他抽了抽鼻子，"妈，咱家冰箱里还有一千块钱，你先拿去买点……"

"我寻思着今天不去医院了。"老娘摆摆手，"你爸钓鱼呢，反正也不疼。"

林凡瞪眼："妈！您这都四十多了，还这么乐观！"

"要啥乐观不乐观的，活一天算一天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