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。

苏晚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又闭上了。鼻尖萦绕着一股廉价消毒水的味道，耳边是杂乱无章的嘈杂声。

“醒了！醒了！”

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，紧接着是几个人围过来的脚步声。

“苏小姐，你总算醒了！吓死我们了！”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凑到床边，脸上满是关切。只是那关切的眼神，怎么看都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。

苏晚费力地转头，看清了来人。三十岁左右，保养得还算不错，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刻薄。

“妈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
“妈？你喊谁妈呢？”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强势地攥住她的手，“苏晚，你清醒一点！我是你亲妈林月华，这个家是你亲妈辛辛苦苦撑起来的！你倒好，出车祸后昏迷不醒，医药费什么的是不是都指望别人啊？”

苏晚看着这个女人，突然觉得陌生。这根本不是她记忆里那个温柔的母亲形象。记忆里，她的母亲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，虽然家境一般，但对她的疼爱从未有过片刻减少。

“林月华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苏晚皱着眉，试图回忆起来，但脑中纷乱的片段让她头疼欲裂。

旁边的病房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摄影机的年轻人。

“李医生，病人醒了。”林月华看到医生，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。

李医生点点头，走到病床前，看了看苏晚的手腕，又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，然后对林月华道：“病人意识恢复得不错，但身体还有点虚弱，需要好好休养。”

林月华立刻露出得色：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！苏晚，你看妈都是为了谁？为了你，才这么辛苦！以后可不能辜负了妈……”

“停。”苏晚突然打断了她的夸奖。她感觉那烟雾缭绕的谄媚太过刺眼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

林月华愣了一下，随即更加不满：“苏晚，你怎么说话呢？谁让你醒了？”

“妈，我记得……”苏晚努力回忆着，“我记得我出了车祸，然后我男朋友……”

“噗嗤一声。”旁边扛着摄影机的年轻人笑出了声。

林月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，瞪向那个年轻人：“什么人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