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这鬼速子有点发怵，他盯着那空荡荡的桌子，后脊梁有点发凉。刚才那人影进店的速度太快了，根本不像人，倒像是……林凡想起前阵子电视里说的那种都市传说，所谓“鬼影瞳”，就是某些鬼物回荡在视线里的残影。

“操，不会真撞上了吧？”他自言自语，赶紧扒拉两口粥，囫囵吞下，感觉胃里稍微暖和点了。他站起身，琢磨着要不要报警，或者干脆现在就撤，去附近找个保安室之类的躲躲。可转念一想，这附近几条街他都熟，平时下班就这路线，万一是他眼花了呢？

林凡是这么想的，但越想心里越打鼓。他耳朵竖了起来，仔细听外面的动静。街上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，什么异常动静都没有。他走到门口，往街对面张望了一圈，小广场上有人跳广场舞，自行车店老板正对着手机直播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。

“该死，吓我一跳。”林凡拍了拍胸口，感觉心口还怦怦直跳。他重新走进店里，老板娘正低头算账，见了他抬头笑了笑：“小伙子，还要点啥？”

“没了，结账。”林凡赶紧把剩下的粥钱扔桌上，头也不回地溜了出去。

回到公司，林凡感觉今天效率都低了，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了一样。下午茶时间，几个女同事凑在一起八卦，讲最近哪个部门有人被传要调岗，哪个领导又发飙了。

“哎，你还不知道啊，老王他们组上周五晚上出事了。”一个姑娘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。

“啥事？”林凡随口问了一句。

“老王啊，你忘了他老婆是干嘛的了？对，是城东那个破烂庙的，就是那个自称能看相算命的！上周五晚上，据说庙里来了个找老王婆子的‘活宝’，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据说是冲着老王来的，嚣张得很。”

“冲着老王来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怎么个冲法？”

“就是那种，满嘴不干不净的话，还动手动脚的。”另一个姑娘补充道，“后来那庙里几个道长都出来了，才把他劝回去。老王呢，据说连夜请了两天假，到现在都没来上班。”
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，林凡听得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想起刚才外卖店那鬼影，这感觉很像是某种预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