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两口饭，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滚。这破外卖也不是好东西，油大盐多，吃下去跟吞砂子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点了个最便宜的粥，想着垫垫肚子。

刚放下手机，眼前突然一花，一个人影“嗖”地钻进了外卖店。林凡眼快，瞥见那人黑袍飘飘，脸埋在兜里，走路姿势跟个提线木偶似的，一晃一晃。

“喂，你干嘛啊？”林凡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那人猛地转过身，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两颗尖牙。林凡吓得往后一缩，心想这哥们儿是不是夜盲，大白天还戴脸罩？

“吃……吃粥吗？”那人哑着嗓子说，舌头伸出来老长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没好气儿道：“不吃，滚蛋。”

那人竟没动，反而朝他走了两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不会是吸人血的吧？他想起小说里那些个僵尸，一激动就咬人。

“你不滚？”林凡抄起桌上的筷子，作势要戳。

那人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刀子。“你不认识我了吗？我是你……的老朋友啊。”

林凡一愣，“我老朋友？我哪来的老朋友？”

那人走近了，林凡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瞅。嘿，这哥们儿手还搭在袖子里呢！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珠一转，故意说：“哦！你是那家麻将馆的欠债鬼啊？上次让你老板写欠条，你小子跑了，这会儿又来？”

那人的脸黑了半分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“我……我那是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你欠人家五万块钱，搅得麻将馆关门大吉，还能叫误会？”林凡挤眉弄眼，“行吧，看你这模样，也不是什么大魔头。说吧，这次想干啥？”

那人的手慢慢从袖子里拿出来，手指苍白枯瘦，指甲缝里黑乎乎的。林凡瞅得直 rigid 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粥喷出来。

“我……给你一个机会。”那人说，声音低沉，“我……帮你杀个人。”

林凡差点没背过气去，“杀谁？我？”

“不是你。”那人咧咧嘴，“一个……一个会迷人的女人，她害了很多人，你要是……杀了她，我帮你……报仇。”

林凡皱着眉头，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杀她？就因为你俩是‘老朋友’？”

“因为我……替你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