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叮当作响，是外卖软件提醒。他把外卖摊上的餐盒往电瓶车上一放，咕咚灌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气来。

“妈的，这破更新，差点把我搭进去了。”林凡啃着面包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写代码的片段。有个核心算法，他改来改去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但就是找不到问题所在。

拐到小区门口时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，正蹲在花坛边喂蚂蚁。她看起来七八岁，脸蛋红扑扑的，乌黑的长发上扎着两个小辫子，手里拿着半根香肠，小心翼翼地戳着蚂蚁窝。

林凡心里一动，这年头，会有鬼用香肠喂蚂蚁？他皱着眉走了过去。

“喂，小妹妹，你干嘛呢？”他喊了一声。

那小姑娘吓了一跳，猛地站起来，手里的香肠掉在地上。她抬起头，眼神怯怯的，像受惊的小鹿。

“我……我在给它们吃饭。”她小声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裙角。

林凡蹲下身，捡起香肠。这香肠闻起来挺新鲜，不是那种地沟油产出的恶臭。他掰了一小块，对着蚂蚁窝戳了几下，一群蚂蚁立刻涌了上来，叮叮当当地把香肠搬走了。

“蚂蚁也吃香肠？”林凡觉得蹊跷，这小丫头不对劲。

他定睛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哪是的小姑娘？分明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厉鬼！她脸上煞白煞白的，嘴唇乌青，眼睛没瞳孔，没闪烁着妖异的光芒。

林凡哆嗦着手，刚想喊人，那厉鬼突然抬起头，死死盯住他。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他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吸走了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声音发颤。

厉鬼咧开嘴，露出森森白牙，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，那笑声让他头皮发麻。“忘了我吧。”

说罢，厉鬼化作一缕白烟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林凡愣在原地，冷汗一下子湿透了后背。他低头看向地上，只有几只蚂蚁还在啃着香肠残渣。

“见鬼了……”林凡揉着额头，心脏狂跳。他想起自己觉醒的那种能力，难道刚才真是……他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这不可能，都市里哪来那么多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