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明珠觉得，自己大概就是块带刺的豆腐，走到哪儿都能被扎。今天去超市买牛奶，一手拿着货averager，一手拎着刚买的草莓，结果路过水果摊，被红艳艳的水蜜桃晃得心神荡漾，脚下一滑——可不是，刚被刚才那个货averager绊了一下。她一个趔趄，手里的牛奶和草莓齐齐飞出，咕噜咕噜滚了一地，水蜜桃更是被踩成了浆糊。许明珠低头，看着满地狼藉，欲哭无泪。

“许明珠，你能不能在人前靠谱一点？”一个低沉的嗓音自身后响起。

许明珠猛地抬头，就看见褚升啸站在那儿，眉头紧锁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上面似乎还有墨水渍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挺正式的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许明珠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结果因为刚才的扭伤，刚站稳又差点栽倒。

褚升啸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她的腰。“小心点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手臂上传来的温度让许明珠脸上一热。

“我……”许明珠想说点什么，结果刚开口，就又想起刚才那狼狈的场面，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

褚升啸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牛奶和草莓。许明珠赶紧跟上，蹲下身去捡东西。牛奶已经摔破了，里面的液体浸湿了许明珠的裙摆。她手忙脚乱地想擦，结果越擦越脏。

“行了。”褚升啸一把将她拉起来，“ drippy。”

许明珠被他拉着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又摔倒。褚升啸一手扶着她，一手接过她手里的草莓，皱着眉看了看，“你踩烂的那些是什么？”

“是水蜜桃……”许明珠刚想解释，就看到褚升啸的脸色，立刻改口，“是水果。”

褚升啸挑了挑眉，“水果？那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许明珠想说她想去捡，结果发现地上 ничего нет了。

“算了。”褚升啸叹了口气，将她拉到水果摊前，“你要什么？”

许明珠看着那些红彤彤的水蜜桃，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她指着那些水蜜桃，小声问道，“这个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
褚升啸看了她一眼，然后对老板说，“来十斤。”

老板笑着点头，“好嘞。”

褚升啸付了钱，拎着大袋子走过来，递给许明珠一个，“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