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实刚迈出两步，就被后面那声尖锐的叫骂给顶得一个趔趄。他回头，就看见那小伙子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一脸的怒气冲冲。

“小王，你这是干什么？有话好好说。”李老实皱了皱眉，心里暗自嘀咕：“这年轻人火气怎么这么旺，一点就着。”

小伙子名叫王大壮，是村里新来的，二十出头，浑身充满了活力，对人却没什么耐心。刚才他买烟，喊了一声“老婆婆”，李老实没应声，他以为老太婆是故意的，所以火冒三丈地叫骂起来。

“我喊你一句老婆婆就兜着走？我告诉你，老女人，你给我等着！”王大壮恶狠狠地说，“我要是我哥知道了，非得把你这老虔婆揍死不可！”

李老实一听，顿时气得浑身发抖。他一生气就犯老毛病，咳得撕心裂肺。他猛地咳嗽几声，脸色也跟着变了。

“小王，你胡说什么呢？我儿子早就死了，我一个人过日子，容易吗？”李老实喘着粗气，声音也有些颤抖。

王大壮根本不理会李老实的解释，他自顾自地骂道：“你一个老虔婆，还敢跟我顶嘴？我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敢跟我嚷嚷，我就跟你儿子没完！”说着，他伸手就要去推李老实。

“你敢动我？”李老实猛地抬手，挡住了王大壮。

两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，李老实虽然年纪大了，但是以前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“厉害”，王大壮也不是他的对手，几下就被李老实打倒在地。

“你、你个老不正经的，我要去……去告诉村长！”王大壮哭喊着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李老实突然停了下来，他看着王大壮，眼神变得有些迷茫。

“小王，你说……什么？”李老实的声音有些恍惚。

王大壮也愣住了，他看着李老实，总觉得老太婆的眼神有些不对劲。

“我说，你去告诉村长吧，我……我没什么好怕的。”李老实揉了揉眼睛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
王大壮一瘸一拐地走了，他心里闷闷的，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。

李老实回到家，坐在炕上，心里一直在想刚才的事情。他总觉得，自己好像……有些不对劲。

“难道……我是……”李老实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