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心里直打鼓。旁边这小伙子说的没错，那新来的“智能收银”是个黑乎乎的平板，眼睛似的屏幕亮着，收钱的时候“嘀”一声，人影都没晃一下。老王头自打年轻时候起，贩菜、摆摊，多少年都没碰过这种玩意儿，心里总惦记着，这要是出什么岔子，他这鸡蛋可咋卖？

鸡蛋都快散架了，平板还是没动静。老王头这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手心里头的汗都渗出来了。后面排队的人开始炸毛了，有人伸手就要拍平板。“快点快点！赶着投胎呢？”

平板没动，就那么白呆呆地看着，没一点反应。小伙子急了，撸起袖子就要跟平板干架。老王头赶紧使眼色：“老弟，先别急，可能……可能是卡机了。”

小伙子扭头看老王头，这老小子看着老实巴交，不像耍赖的。“您是这摊子的？”小伙子问。

“不是，我帮人看着会儿。”老王头讷讷地说。

“帮人看着？那您知道这玩意儿咋弄不？”小伙子愁眉苦脸。

老王头摇摇头，他要是知道，还用得着在这儿干着急？早回家摸鱼去了。正说着，摊主老头儿慢悠悠晃过来了，身后跟着个小伙子，脸上架着个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摊主老头儿把平板拿起来晃了晃，平板屏幕上跳出几个字：“未知错误，请重试。”

“我试了，没用。”小伙子把平板递回去，没好气地说，“肯定是这玩意儿不行，老掉牙的玩意儿了。”

摊主老头儿没说话，又把平板递回去，对着屏幕嘀咕了几句什么。平板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弹出新的提示：“检测到虚拟货币支付，请确认。”

摊主老头儿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对对对，虚拟货币支付！我忘了设置扫码了！”说着就要掏手机。

旁边排队的人都围拢过来了，探头探脑地看着。“啥玩意儿？虚拟货币还能这么用？”有人小声问。

“谁知道呢，听说是新玩意儿，一毛钱能换一块钱，不过得先把钱转过去，这平板能收。”摊主老头儿解释道。

有人急了：“那我咋转？我这手机里可没那玩意儿。”

“这……”摊主老头儿一愣，随即指着平板，“你直接在这输入就行，我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