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盘子擦完，抹布往墙角一扔，林凡直起腰，后背有点发僵，主要是站太久有点。他搓搓手心，刚想溜达到后厨歇口气，门口就传来人声，还特大声。

“老板，快，里面请！”

嚯，生意这么好？林凡眼睛一亮，趿拉着板鞋就往门口冲。平板饭馆地方小，门口就那么点空地，他刚绕过吧台，就看见俩脑袋杵在那儿，一个尖嘴猴腮，一个矮胖敦实，正使劲往里拱。

“老板！您这儿是…什么档次的馆子啊？！”尖嘴那哥们儿嗓门贼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林凡脸上了，“消息传得也太慢了吧！我们等了半天，就等您这一个人！”

林凡尬笑，这什么情况？平时他不也就是个早八晚五的，顶多中午多卖两碗，现在倒好，说是他家馆子有“什么档次”，还“等了半天”。他心里嘀咕，不会是撞见有什么大人物了吧？得赶紧迎上去。

“您二位…坐吧，看把您二位等急了。”林凡赶紧侧身让开，把俩人让进来。屋里就他一个客人，空荡荡的桌椅显得特别突兀。

“哎呀，不用不用，我们随便吃点，喝点就行。”矮胖的连忙摆手，眼神瞟向吧台后面还没收拾干净的杯子，“老板，您这儿…有啥特色的啊？上次来，就瞅见您在那儿…擦盘子？”

“呃…那是我兼职，目前…主要还是这小饭馆。”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谁会因为他擦盘子特意来他家吃饭啊？

“兼职？”尖嘴嘿嘿一笑，“难怪！手脚这么麻利！我们想找人打下手都找不到！怎么样，包吃包住，月工资…五百两怎么样？”

五百两？林凡眼睛都绿了。他一个月房租 abstraction钱都掏不出去，五百两？那他是不是该裸辞，立刻马上，去给他打工？

还没等林凡激动得说话，矮胖的那边突然插了一句：“老板，说正事呢。我们并非是有意…打扰您。我们是…来请您出山的。”

“请我…出山？”林凡一愣，这是什么操作？他一穷小子，还能被请出山？就凭他能擦盘子和在饭馆待着？

“对，请您出山！”尖嘴语气郑重，矮胖的也跟着点头，“我们…想请您加入我们，对了，您知道‘天水阁’吗？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天水阁？